
老铁们,又到了这一期的故事啦。上期故事里,咱们讲到歪嘴子的事儿了。实际上呢,代哥在那件事上并没有提供太多实质性的助力。倒是马三儿、丁健、大鹏,还有老金,他们哥儿四个去了。马三儿那可是窥探人心、拿捏对手的行家,堪称窥人祖宗。到了那儿,他可不只是揍人,还顺走了两台摩托车,就是那种俗称“大船儿”的。他跟老金一人骑了一台,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北京就去了。
到了北京,他们把于老八摁倒在地。丁健眼神一凛,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,得有五六下呢。甚至连于老八的两条脚筋都给挑了。这么一来,于老八整个人基本就废了,差那么一点儿就丢了性命。好在送去医院后,也许是命不该绝,硬是给抢救了回来。
可即便如此,马三儿他们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。回到北京,三哥又找了田壮,直接就问:“咋的?就这50万就想了事?要是这50万能把代哥整没了,你干不?”
马三儿一听这话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,心想:你要是敢动代哥,我绝对要你命,把你全家都给收拾了。接着又说:“要是谈钱的话,那最少也得10个亿,100个亿。”
田壮瞅了瞅马三儿,心想:怎么你哥就是爹妈生养的宝贝,人家就不是了?怎么人家的命就只值50万?
三哥这边一运作,就把于老八弄进了监狱,一关就是6年多。于老八出狱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,仿佛与世隔绝了太久。从2000年开始,这6年时间,社会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呀。他曾经那1000来平的大摩托车行,早已物是人非。甚至连地方都拆迁了,如今都盖起了高楼大厦,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。出狱后的他,能勉强维持生计,不至于饿死,就算是不错的了。这就是昨天讲的故事。
今天呢,咱们来讲另一个人。这人姓郁,叫郁文馨。之前听过老八讲故事的朋友,肯定都知道,最早的时候,八福酒楼就是郁文馨的产业。要是不常看故事的人,肯定就不清楚了。
后来呢,因为社会上的人总来找郁文馨的麻烦,代哥出面帮她摆平了事儿。郁文馨心里一合计,索性就不想干了,跟代哥说:“代哥,这酒楼我就交给你了,我也不要了,你自个儿经营吧。”
代哥这人讲究啊,说道:“那哪行,咱俩就一人一半股份,每个月我给你拿一半的分红。”而且代哥也不参与酒楼的日常经营,整个八福酒楼就交给了大鹏、马三儿、丁建他们几个人打理,代哥一分钱都不拿。
这天,代哥正待在家里,想着一会儿去八福酒楼吃点饭。代哥平时早上的吃食比较简单,有时候就吃点卤煮,或者搭配些豆制品,再喝点豆浆,吃两根油条。要不就是吃点炒饭之类的。这不,代哥已经给八福酒楼的大鹏打过电话了,说:“一会儿我过去吃饭,你给我炒盘饭。”
可还没等代哥到呢,只见酒楼门口,一台红色的宝马“嘎巴”一声稳稳停下,后面还跟着两台大众车,也依次停在了旁边。郁文馨从宝马车上优雅地下来,回头看了看,主驾和副驾位置一共下来六七个身着白色衬衫的人。其中一个男的走在前面,戴着眼镜,外面套着一件小夹克,脚蹬大皮鞋,下身穿着小西裤。单从外表一看,这人绝对不是混社会的,倒像是白道上的人物。
郁文馨笑着看向那戴眼镜的男子,说道:“哥,你看这地方怎么样?”
那男子微微点头,应道:“还行吧,这块儿,是不是你之前经营的那个饭店?”
郁文馨连忙回应:“对呀,这不现在我跟代哥合伙儿呢嘛。”
“那走吧,进去看看,咱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吃。”男子说着,便带头往酒楼里面走去。
此时,大鹏正在酒楼里忙活呢,厨师们也都在热火朝天地炒菜,毕竟代哥一会儿要来吃饭。郁文馨一行人刚一进屋,大鹏就注意到了。大鹏抬眼望去,只见这几人走进来,心里正纳闷呢,这是哪儿来的客人。再看郁文馨,大鹏赶紧迎上去,惊讶地说道:“呀,姐,你过来了?”
郁文馨问道:“你代哥呢?”
大鹏连忙解释:“我代哥还没来呢,在家呢,说一会儿过来吃炒饭。”
郁文馨赶忙介绍道:“那什么,这是我哥。”说着,伸手示意。
大鹏赶忙伸手,笑着打招呼:“你好,哥。”
那戴眼镜的男子打量了大鹏一番,皱了皱眉,说道:“哥们儿,不是我说你啊,也不是我故意挑你毛病。你看看你身上,怎么还弄这么一身纹身呢?小同志啊,尤其是你干你这行,在这儿是什么角色啊?”
大鹏回答道:“在这儿算是管点事儿,当个经理。”
男子一听,接着说道:“你看,尤其你还是经理,不少客人来这儿吃饭呢。老百姓一看你这一身纹身,会怎么想?他们不得以为你是流氓,或者是社会混混啊?谁还敢来你这儿吃饭?这么一个吃饭的场所,可别弄得太低俗了。有时间赶紧找个地方把纹身洗了。”
大鹏心里虽然不太乐意,但还是陪着笑说:“行,哥,等有时间我就去洗了。”
“哎,你这小伙儿得听话。”男子满意地点点头。
郁文馨在旁边看着,有点尴尬,说道:“哥,你这……”
男子立刻回道:“什么玩意儿,我看见了就得说出来,对吧?”
郁文馨无奈地看向大鹏,说道:“老弟呀,咱今天中午在这儿吃点饭,给找个包厢呗。”
大鹏连忙应道:“行行行,姐,你们上楼上吧。”
他们一行人往楼上走去。郁文馨一边走,一边小声对她哥说:“哥,你看你真的是,说那些干啥呀?”
男子一脸严肃地说:“我到哪儿,尤其是你的买卖,我看见了问题,就得说一说。我不说,谁来说呀?就别的地方请我去提意见,我都不一定去呢。”
到了包房,男子四处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这大圆桌看着倒也不错,里面空调、电视,这套玩意儿可不便宜啊。做买卖不得低调点吗?这有点太铺张浪费了,能行吗?再看看这座椅啥的,都是实木的,回头告诉服务员,都用干抹子、干手巾擦,别沾水,卫生方面必须得搞好。”
郁文馨苦笑着说:“哥,你看你这,你这一来,都让我不知道说啥好了。”
男子自信满满地说:“你啥都不用说,有哥呢,哥什么身份。”
说完,男子便和他的六七个同事坐下了。
郁文馨下楼找到大鹏,说道:“鹏弟啊,你别往心里去,我哥刚从外地回来,现在在咱们朝阳区委里边当个办事员,具体什么职务还没定呢,但以后肯定错不了。”
大鹏笑着说:“行行行,姐,我没往心里去。”心里却想着:这个大哥,看着挺有水平挺有文化儿的,实际上就是挺能装逼的,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。不过大鹏嘴上没直说。
郁文馨又问:“代弟一会儿过来啊?”
大鹏回答:“我代哥一会儿过来,菜就按你们的口味看着安排,不用点太多,整十个八个就行。”
郁文馨说:“行,姐,你放心吧。”
郁文馨又看了看酒柜,惊讶地说:“呀,他这儿都是茅台呀?”
大鹏解释道:“代哥那帮哥们儿朋友来,别的酒不喝,就喝这个。”
郁文馨犹豫了一下,说:“这个,他们这……”
大鹏连忙说:“喝这个呗,我给你拿几瓶。”
郁文馨说:“行行行,完了之后姐给你算账。”
大鹏赶紧说:“姐呀,你上这儿来算什么账?这是自个儿家买卖,我哥那还有年份酒,不行我给你整两瓶。”
郁文馨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你就随便给整几瓶就行。”
大鹏应道:“那行。”
正说着,代哥从门口走了进来,王瑞赶紧上前拉开门帘。代哥一眼就看到了郁文馨,喊道:“姐。”
郁文馨笑着回应:“代弟。”
代哥问道:“你这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郁文馨说:“我这不刚过来嘛,跟我哥,还有一些同事啥的在这儿吃点饭。”
代哥说:“那行。”
这时,厨房的人把代哥的炒饭也端了出来,一盘土豆丝,一盘炒饭,稳稳地放在桌上。郁文馨看了一眼,惊讶地说:“代弟,你平时就吃这个呀?”
我心里正犯愁呢,到底吃啥呀?每天都感觉没啥可吃的,不过像现在这样,拿个小勺,再拿双筷子夹着土豆丝,也还算凑合吧。
这时,我对旁边的姐说道:“姐,那我就先上去啦。要是之后有啥事儿,我再找您。”
“行行行,姐知道了。”我接着转头对大鹏说,“大鹏啊。”
大鹏赶忙回应:“哥。”
我吩咐道:“把我那自个儿收藏的30年茅台拿一箱上去,今天姐的哥哥来了,咱得招待好。”
大鹏有些犹豫:“代弟,不用这么破费吧,普通酒就行。”
我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听我的,姐不是说她哥来了嘛,我也不认识,拿这酒上去,表表心意。”
大鹏提着一箱酒,径直朝楼上走去,郁文馨也跟在后面上了楼。代哥在楼下,离楼上实际没多远,也就七八米的距离,在这拐口这边说话,楼上屋里都能听见。大鹏把这箱酒在屋里一摆开,这30年的茅台和普通飞天茅台可不一样,瓶盖都是黄色的。众人一打开,哇,有人惊叹道:“这是年份酒吧?30年的酒啊!经理,我问问,你们客人来都喝这么高档的酒呀?这酒可不便宜吧,一瓶不得万儿八千的?就这么消费啊?”
大鹏连忙解释:“哥,您看,今天馨姐在这儿呢,别人来可没有这待遇。这是咱老板自个儿收藏的,特意给您拿了一箱,您随便喝,不要钱。”
姐的哥哥皱着眉头,一脸严肃地说:“这不要钱可不行啊,这不铺张浪费嘛!再说了,你们对每个客人都这么招待?拿这么贵的酒整箱整箱地送?”
大鹏赶紧回应:“哥,这酒只给您和我姐准备的,别人可没有这待遇,您就敞开了喝,没事儿,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你等会儿。”姐的哥哥喊住大鹏,脸上满是怀疑的神色,“你家这酒,我怀疑你们钱来路不正啊,咋这么铺张浪费?一箱一箱地捧,这得值多少钱呐?”
郁文馨见状,赶忙打圆场:“哥,您别说了,您不了解情况,别管了。代弟是我最好的哥们儿,知道您来了,特意给您捧上来的。”
姐的哥哥还是不依不饶:“行了,你老板是和你合伙的吧?把他喊过来,我今天到这儿了,怎么也得喝一杯认识认识,难不成瞧不起我?”
郁文馨无奈,只好说:“行,哥,那您先坐着。”然后和大鹏一起下楼来找我。
郁文馨看到我,说道:“代弟呀,要是方便的话,你就上来呗,咱一起喝一杯,我哥在楼上呢。”
我点头应道:“那行。”
我平时早上也喝,晚上也喝,中午就弄点炒饭,就着土豆丝吃,喝得不多。这会儿我想着,自个儿倒一杯吧。大鹏在一旁看着,劝道:“哥,您别喝了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来一杯,少来点,就一杯。”说完,就着这点炒饭,也就剩半杯酒了,我端起酒杯,径直朝楼上走去。一进屋里,我赶忙笑着说道:“哎呀,不知道哪位是我姐的哥哥呀?初次来咱们这儿,有失远迎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坐在那里,他开口道:“我是,我叫郁文杰。”
我连忙说道:“您好,哥。”
“坐着吧。”郁文杰说道。
我坐下后,他开始自我介绍:“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郁,叫郁文杰,刚从外地调到咱们朝阳,在区委当个小办事员,不过职位还没定下来。我听说我妹妹和你合伙?”
我点头回应:“对,哥。”
郁文杰一脸严肃地看着我,说道:“你这样啊,咱俩也算初次相识。我带着这些哥们儿,都是我的同事,出来聚聚,吃个饭,顺便给你指点指点。你看你这屋里,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?就说这酒,这么贵的酒,怎么能这么用呢?”
我解释道:“哥,这不您来了嘛。”
郁文杰提高了音量:“不是说我来了就该这样。我妹妹和你合伙做生意,你对每个哥们儿都这么大方地送酒?亏的不都是我妹妹的钱吗?”
我心里有些无奈,但还是说道:“哥,您能这么想啊?”
郁文馨在旁边,脸上一阵尴尬,说道:“哥,您看您这……”
郁文杰摆了摆手,说道:“行了,我也不多说了。以后有啥大事小情的,在北京通过我妹妹能找到我,我能帮你们办一办、摆一摆。来吧。”
我心里想着,其实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可深聊的,不过郁文馨在这儿坐着呢,这面子不能不给。于是我拿起酒杯,说道:“哥,我就不敬您了,我这就剩半杯了。一会儿南城还有点事儿,我着急得过去一趟。你们慢慢喝,要是菜不合口味,随时跟我们经理说,我们给您换,给您调,包括整改都没问题。”
郁文杰点了点头,说道:“行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我走出房间,郁文馨也跟了出来。她一脸歉意地看着我:“代弟呀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哥刚从外地调回来,就我这么一个妹妹,他总怕别人欺负我、占我便宜啥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笑着安慰她:“没事儿,没事儿,姐。要是有啥事儿,您就跟大鹏说。我后天准备去趟深圳,那边有点生意上的事儿。”
郁文馨惊讶道:“你上深圳呐?”
我点了点头:“对,我上深圳。这边要是有啥事儿,您就跟大鹏沟通就行。”
郁文馨连忙说道:“行行行行,那你忙你的,代弟。”
我下了楼,炒饭也没心思吃了,酒就放在那儿,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儿了。
郁文馨回到楼上,只见她哥哥正美滋滋地抿着小酒,一脸享受的样子。郁文馨坐下来,说道:“哥,您瞅您说那些话,我知道您是为我好,可您说得有点太直接了,谁能接受您这种说话方式呢?”
郁文杰放下酒杯,一脸严肃地说:“妹子,你太年轻了,你不懂。我看这个人不咋地,我第一眼瞅他就觉得一般,一点礼貌都没有!我什么身份啊,他拿半杯酒就上来敬我,不得拿个整杯的敬我吗?这明显没瞧起我呀!我看这人太一般了。”
郁文馨赶忙解释:“哥,您对代弟不太了解。他这个人能量可大了,您慢慢跟他处,处久了就知道了,他为人特别讲究,特别仗义。”
郁文杰还是一脸不屑:“我可没看出来,真没瞅出来。我瞅他就挺一般的。”
郁文馨继续说道:“这个代弟,不光在北京,在深圳人脉关系也特别广,朋友可多了,您都不知道他有多大能耐。”
其实郁文馨自己也不太清楚我的真正实力,她只知道我认识田壮,还有毛哥、勇哥这些人,具体我的实力究竟有多强,她并不知晓。
大家就这么在这儿喝着酒,也没再聊别的。当天就这么过去了。第二天,我接到了上官林的电话。当时,上官林正在成林基金捣鼓股票呢,他“啪”地一下把电话打过来:“代弟。”
我赶忙回应:“哎,林哥。”
上官林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?机票订了没?”
我回答道:“我这订完了,今天晚上差不多能到。”
上官林又问:“8点之前能到不?”
我想了想,说道:“4点多吧,4点多差不多能到。”
上官林连忙说:“行,你赶紧的,到了直接来咱公司。”
我应道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
是王瑞去买的机票,我谁都没带,直接奔赴深圳。同样也是在第二天,区委开了一个会。那时候是2000年,网络通信已经很发达很成熟了,要到深圳去举办一个座谈会、交流会。各个地区都要派一些年轻的、有出色表现的人物去。经过董事会筛选,决定让郁文杰去。郁文杰当时虽然只是个办事员,但他潜力挺大,尤其是在广东、珠海都待过。
领导说道:“这么的,这个事咱们决定让郁文杰过去一趟。”
郁文杰一听,赶忙表态:“领导,我之前在珠海、广州都待过,这事儿确实挺适合我。”
领导点了点头:“行行行,你到那边去。这个任务挺重的,大概得半个月时间。衣食住行咱区里都给你报销。到那儿记住,少说话,多听,把网络安全这些技术学会了,以后到咱们这边发展用得上。”
一切都安排妥当后,当天晚上郁文杰就给郁文馨打电话:“喂,小妹儿啊。”
郁文馨接起电话:“哎,哥。”
郁文杰说道:“区里今天开会了,让我去深圳长城公司参加一个交流会,学习技术。”
郁文馨问道:“什么时候去呀?”
郁文杰说:“今天晚上要是方便,一会儿买机票就直接赶过去。”
郁文馨惊讶道:“这么着急呀?”
郁文杰问:“你去不去呀?”
郁文馨犹豫了一下:“我这……”
郁文杰接着说:“不是你之前跟我说,想去深圳弄点买卖啥的嘛。咱俩一起过去呗。”
郁文馨想了想,说道:“那也行,我准备一下。我寻思到那把电脑、电话的生意拿到北京来做,利用我的人脉,应该能卖不少。”
郁文杰笑着说:“那不正好嘛,你跟哥一起去。那边长城公司不就是搞电脑的嘛,里边大经理和我是同学,到那儿我跟他说句话,肯定好使。”
郁文馨连忙说:“那行,我这边收拾一下。”
郁文杰又说:“完之后咱俩订机票过去,要是今天晚上有合适的航班,咱俩就直接过去。”
郁文馨应道:“行行行,我收拾一下。”
当天夜里,这兄妹俩赶到机场购买机票。嘿,还真挺顺利,一个来小时后,他们便登上了飞机,朝着深圳飞去。在飞机上,兄妹俩聊起了天。
哥哥眉头紧皱,满脸疑惑,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说道:“小妹儿啊,我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,不得劲儿。你那合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?怎么会这么厉害,这么神通广大?我咋就觉得不太靠谱呢。不是说在深圳混得开吗?不是说也来深圳了吗?等咱到了那儿,你把他叫过来,我要让他见识见识,我那在长城公司当大经理的同学老吴,让他知道咱也不是没实力的,可别小瞧了咱们。”
妹妹无奈地叹了口气,轻声劝道:“哥,真没必要这样。代哥他们为人低调,既不摆架子,也不装腔作势,你这么做没啥意义呀。”
哥哥一听,眼睛一瞪,提高了音量:“他都没把我放在眼里,敬酒的时候就端着半杯酒过来,这算怎么回事?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,他这是几个意思?”
妹妹看着哥哥,语重心长地说:“哥,你看你是不是有点太妄自菲薄了呢?”
哥哥一脸茫然,反问道:“啥意思?难道哥不行吗?”
妹妹赶忙解释:“我不是说你不行。”
哥哥顿了顿,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,缓缓说道:“妹子啊,哥不是想显摆,也不是要装,这些年你在北京打拼,哥没能在身边照顾你。现在哥回北京了,就想让他们知道,不管你是做生意还是做买卖,咱背后是有人脉,有关系的,可别让人小瞧了咱们。哥就是这么个想法,你咋就不理解呢?”
妹妹微微点头,说道:“行,我知道了,哥,先不说这个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
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深圳。当晚,哥哥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那位姓吴的电话。这位吴副总,可是长城公司的重要人物,在公司里可谓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公司不仅给他配了宽敞的房子,还有四辆豪车,财富自然也是相当丰厚。哥哥拨通电话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喂,班长啊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:“你哪位呀?”
哥哥连忙说道:“我是郁文杰啊。”
对方似乎有些迷茫:“郁文杰,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。”
哥哥赶忙提醒:“就是以前上大学的时候,我坐在你后边,那时候我说话磕磕巴巴的,后来才治好的呀。”
“哎呀,我的天呐,我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。你这是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恍然大悟。
哥哥笑着说:“我这不来到深圳了嘛,正好你们公司有个座谈会交流会,这两天就开始了,我就过来了。”
“你来了啊,行行行,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对方客气地问道。
哥哥连忙说:“我没啥需要的,就是想你了,我今天刚到深圳。”
“哎呀,我这边有些朋友、哥们儿,还有客户啥的,实在是脱不开身。正好明天正式开始,明天见面再聊呗。”对方说道。
哥哥赶忙应道:“行行行,那明天见面聊,好的,班长。”
挂断电话后,吴副总挠了挠头,心里想着:“这谁呀?真不记得了。自己现在身份地位都不一般了,在这些人面前,他们都得仰望自己。虽说对方年纪也不小了,但在自己面前,那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。”说完,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,继续和朋友们喝酒去了。
而此时的代哥,当天晚上直接前往了成林基金会。代哥他们入住的可是深海国际的大总统套房,那待遇和别人能一样吗?
第二天上午八点多,还不到九点,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精英们,也就是那些所谓的“年轻大大”们,都在长城公司门口整齐地集合。不一会儿,公司大门缓缓打开,众人有序地往里走去。走进办公室,吴副总手下的助理开始忙碌起来,给这些学员们分配房间,“你们几个去那个屋,你们几个去这个屋”,一个一个地安排着。
到了上课时间,吴总站在讲台上,准备给大家交流技术。他坐在台前,旁边站着助理和秘书。吴总伸手一指后面的显示屏,对秘书说道:“这个,还有这段,一会儿放给大家看。”秘书连忙点头应道:“行行行行。”
台下的郁文杰和郁文馨,旁边还有一些同学和朋友,大家都在小声地交头接耳。一个人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另一个回答道:“我这不昨天过来的嘛,昨天晚上刚到。”又有人问:“台上那个吴经理,你认识不?”郁文杰推了推眼镜,仔细瞧了瞧,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道:“呀,那不我同学吗?那不我班长吗?班长,哎,班长。”
吴总在台上听到声音,抬眼望去,脸上露出笑容,连忙说道:“呀,哎,哥们儿,你好你好,坐下吧,坐坐下吧。”然后转头问旁边的助理:“这是谁呀?”助理也是一脸茫然,摇了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不认识。”吴总连忙吩咐:“赶紧拿两瓶水过去,这可是多年没见的老同学了。”
接着,吴总在台上开始讲解公司的市场规划、企业管理,还有一些技术软件方面的知识。他告诉大家,能学多少就看个人了,学完之后带回自己所在的城市,怎么运用那就要靠自己了,有不懂的随时可以沟通交流。
当天下午三点多,课程结束了,这只是为期15天到半个月交流学习的第一天。晚上,长城公司的老总王芝,也就是王兵的弟弟,特意安排了一场酒会,目的是为了欢迎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精英们,让大家见个面,好好交流交流。
郁文杰和郁文馨以及他们的朋友们听到这个消息后,都兴奋不已。有人激动地说:“那可太牛了,要是能和王芝照个相、合个影,那不得威风死了!这大公司,平常人哪能接触得到啊,就算能跟吴副总接触上,那都已经相当了不起了,更别说王芝了。”
这边,王芝在办公室拿起电话,拨通号码说道:“喂,林弟啊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哎,哥,怎么的了?”
王芝笑着说:“我今天晚上在公司三楼安排了一场酒会,你过来吧。”
对方疑惑地问:“什么酒会啊?”
王芝解释道:“咱这长城公司不是搞了个交流会嘛,来的都是全国各地的优秀年轻人才,他们来这儿交流学习。今晚是他们来的第一天,我就想着办个酒会,你过来呗。”
“哎呀,我正和代弟在一起呢。”对方说道。
“哪个代弟呀?”王芝问道。
“加代嘛。”对方回答。
“哎呀,我去,那不我老弟吗?怎么我老弟来了?”王芝惊讶地说。
“在我这儿呢。”对方说。
“你把电话给他,我跟他说。”王芝连忙说道。
“代弟呀,来,你接一下,你三哥。”对方把电话递给加代。
加代接过电话,说道:“喂,三哥。”
王芝笑着说:“老弟呀,啥时候来的?怎么不给哥打个招呼儿呢?”
加代连忙解释:“哥,我这来两天了。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嘛,寻思你忙,没时间。”
王芝佯装生气地说:“净tm扯犊子,哥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?跟兄弟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?哥想你你不知道啊!”
加代笑着说:“哥,我这不也想你嘛。”
王芝说道:“今天晚上跟林弟你俩来我公司。”
加代连忙应道:“行行行,哥,完之后我给你准备点东西,给你带过去。”
王芝笑着骂道:“你这小孩啊,我要不骂你你都不知道咋回事,哥想你了,晚上过来喝酒,咱哥们儿之间好好聚聚。”
当天夜里,众人陆续抵达。这场酒会上,在场的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那些男士们,个个身着笔挺的西装,搭配着整洁的衬衫和锃亮的大皮鞋,显得颇为精神。而女士们呢,大多穿着裙子,像那抹胸款式的裙子,穿在她们身上,尽显美丽动人,十分惹眼。
现场有不少公司的老总,身旁还跟着助理、秘书之类的。整个舞会规模不小,足有一百多人,如此众多的人,使得这原本宽敞的大厅都显得热闹非凡。就在这时,王芝推开那扇双开门,身旁跟着吴副总,还有助理、秘书等人。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,他们昂首挺胸,踏入了会场。
周围有人瞧见,不禁在心里惊叹:“哇,这就是长城公司的老总啊!平常哪有机会见到,今天可算是开眼了,太厉害了!”王芝拿起香槟,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,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,开口说道:
“在座的各位,都是我的好哥们儿、好朋友。只是我身体有些不适,就以这一杯香槟,祝愿咱们长城公司举办的这场交流会,大家都能收获满满,圆满成功。来,咱们共饮此杯!”
众人看着王芝,心中暗自感慨:“真有派头啊,不愧是老总!”就拿吴副总来说,他身后都排着二十多个人等着敬酒呢。吴副总在公司也是有一定地位的,可在王芝面前,也得规规矩矩。
这边郁文杰看着这热闹的场景,心中羡慕不已,对身旁的小妹说道:“走,咱也过去。那吴总可是我同学呢。”说着,便带着小妹朝着吴副总那边走去。可到了那儿才发现,得排队等候,得等吴副总把前面的人都敬完酒,才轮得到他们。
好不容易轮到郁文杰了,他满脸堆笑,走到吴副总跟前,说道:
“你好,吴总。”
吴副总疑惑地看着他,问道:
“你是?”
“我是郁文杰啊。”
“郁文杰?”
“就是有点结巴的那个小磕巴呀。”
“哎呀,我想起来了,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对对对,我这次来,一方面是参加这个交流会,更重要的是想看看你,老哥,我可太想你了。”
吴副总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说道:
“行啊,兄弟,你这话我爱听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帮忙倒也没啥大事。这不,我妹妹在这儿呢,来,妹妹,你敬吴总一杯。”
小妹赶忙端起酒杯,说道:
“你好,吴总。”
吴副总看了看小妹,问道:
“这是你妹妹?”
“是我妹妹。”
“长得挺漂亮啊。来,妹妹。”说着,吴副总轻轻碰了碰小妹的酒杯。
郁文杰接着说道:“我妹妹打算在北京卖点电脑之类的,正好咱们公司……”
“电脑?打算怎么卖呢?”
“想弄个代理权啥的,然后我妹妹在那边负责销售、批发。”
吴副总听后,微微皱了皱眉头,面露难色地说道:
“那这个不行啊,兄弟。不是哥不给你面子,也不是不想帮你办。是咱们公司老总规定,现在不往外批货了,代理权也不往下放了。就算你拿出个三千万、五千万的,也不好使啊。”
“那行,行,吴总。既然吴总都办不了的事儿,那谁能办呢?来,喝酒,小妹儿,你再敬吴总一杯。”说着,郁文杰和小妹又与吴副总碰了碰杯,此时的郁文杰,心中虽有些失落,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就在他们正聊着的时候,舞会门口突然被人推开。只见一个身着灰白色西装、梳着大背头的人,手里夹着雪茄,脚蹬锃亮的大皮鞋,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、面庞如刀削般冷峻的人。众人一看便知,前面那位是上官林,也就是林哥。再往后看,是朗文涛,涛哥在深圳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他。在他们身后,还有各路大咖,随便一个拿出来,身家都有十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。
在这些人中,代哥算是最“穷”的了,要是一下子拿出五百万,都得找邵伟、江林凑。不过代哥的名头可不小,他是成林基金会理事成员,还是广义商会名誉副会长呢。
郁文馨正和别人说着话,不经意间回头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呀,我代弟怎么来了呢?奇怪,他怎么一个人来的,后面也没跟着别人。”尤其是这边的老吴,还有王芝,看到上官林他们进来,赶忙迎了上去。
“哎,是上官林吧?”王芝满脸热情地说道。
“你好,吴总。”上官林微笑着回应。
此时,在代哥、涛哥眼中,小吴都不能再被称作吴总了,叫兄弟都有些勉强。涛哥在深圳打拼多年,身价数十亿,在这些人面前,那可是元老级别的人物。王芝他们走上前去,说道:
“林弟,代弟。”说着,便和他们一一拥抱。
代哥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递给王芝,说道:
“哥,我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,就这一块玉佩,你看看。”
王芝接过玉佩,仔细端详着,疑惑地说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啊?是麒麟还是貔貅啊?”
“哥,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这玩意儿我家多的是,都没人戴,扔在书房里呢。”
上官林看了看,说道:“好不好我也不懂,反正代哥送我一块,这块就给你拿来了。”
代哥听王芝这么说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说道:“哥,你要是不喜欢,就还给我,我拿走。”
“那哪行啊?都送给哥了,哥怎么能还回去呢?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我弟弟送的,我收着。”说着,王芝把玉佩揣进了兜里。其实,以王芝的身份,这种东西他还真瞧不上眼。要是给普通人,这玉佩说不定还值个十万、二十万甚至几十万,可对王芝来说,实在不算什么稀罕玩意儿。
这边郁文杰正好回头,看到代哥,顿时吃了一惊,对小妹说道:“呀,那不是加代吗?小妹儿,他怎么来了呢?是你叫的?”
“我哪有那本事叫他呀,我怎么可能叫得动他?”
“他怎么自己跑来了?这种场合,他一个混社会的怎么能进来呢?你赶紧去告诉他,让他赶紧走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可小妹却指了指那边,说道:“哥,你看看人家跟谁说话呢?你再看看跟谁在一起呢?”只见吴总已经走到代哥跟前,满脸笑意地说道:
“代弟。”
“吴哥。”
“上次咱俩没喝好,你就急匆匆回北京了。今天晚上,咱俩可得好好喝点。”
“行,行,行。”
“晚上我单独安排你,咱去鑫远娱乐城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行我给你清场。”
“不用清场,弄个包房就行。”
“妥了。”
王芝他们也都在旁边看着。郁文杰听到这些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:“完了,我还在这儿小瞧人家呢,看来是我错了。”
郁文馨看到这一幕,对郁文杰说道:“哥,走吧,过去跟我代弟打个招呼。”
郁文杰有些犹豫,说道:“我过去说啥呀?我怎么好意思过去?”
“你跟我走吧,都来了,怎么能不打招呼呢?”
于是,他们朝着代哥那边走去。走到跟前,郁文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
“那个,代弟呀。”
“呀,馨姐,你们在这儿呢。这是……”
“你老哥我来参加这个交流会,我就跟着过来了。”
“老哥你参加这交流会啊?”
“对,刚到。”
“馨姐,你到这儿是……”
“我没啥别的事儿,就寻思弄点电脑、电话啥的,拿到北京那边去卖。”
“电脑、电话,北京那边应该有卖的吧?没有吗?”
“有是有,可我觉得还有市场,能赚点钱。”
代哥听了,转身对吴副总说道:
“吴哥。”
“哎,代弟,怎么了?”
“这是我姐。”
吴副总笑着和郁文馨握了握手,说道:“之前认识,还一起喝过酒呢。你好啊,老妹。”
代哥接着说:“我姐想卖电脑,你看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?”
“卖电脑啊,那就卖呗。”
郁文杰在一旁听到这话,顿时傻眼了。自己的老同学、老班长,自己提这事被一口回绝,可代哥一说,吴副总却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“卖呗”,这对比也太强烈了,自己哪能比得了啊。
代哥又看了看吴副总,说道:“你看,能不能给我姐批点货什么的?”
吴副总一听,马上喊道:“那个,老刘啊,刘主任,你过来一下。”刘主任赶忙走了过来。吴副总说道:“这位是我朋友的姐姐,你俩交流一下。代弟啊,你姐一个月大概能卖多少?”
代哥想了想,说道:“以我姐的人脉和关系,我估计一个月卖500台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500台?这有点少啊,这怎么批货呢?”
代哥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吴哥,还有啥为难的呀?就按照你的价格给,你多少钱进的,就给我姐多少钱。”
“哎呀,代弟呀,这可真不行呐。”王芝微微皱眉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决,轻轻摇了摇头说道,“就按你给出的这个价格,绝对是给不了呀。哪怕是咱们最大的代理商,都拿不到你说的这个价,你这价已经低到极致了。”此时,酒会现场灯光璀璨,周围宾客们轻声交谈,酒杯碰撞声不时传来。“你要是非得按你那个价,那你得去找三哥谈呐,这事儿我实在做不了主。”她边说边摊开双手,眼神中满是诚恳。
“行,姐,你在这儿稍等会儿。”代弟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,转身快步朝着一旁走去。
他来到三哥身边,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,开口说道:“三哥。”
“代弟,怎么啦?”三哥微微转头,目光带着几分询问。
“吴哥,你也过来一下。”代弟又朝着不远处的老吴喊道,随后,一脸认真地对三哥说,“三哥,我有个姐姐想卖电脑,你看这事儿……”
“卖电脑,那就卖呗。”三哥眉头微微一皱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,“老吴,这事儿还用特意跟我说吗?”
“董事长啊,代弟的意思是,想按他那个价格来。”老吴微微欠身,一脸谨慎地说道。
“跟他一个价?”三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这玩意儿得按层次分呐,得看是几级代理,不同等级有不同的价格。代弟,你怎么一上来就说按你的价呢?”
“那三哥,我也不清楚咋回事。反正话我带到了,老吴,就按代弟那个价安排下去。”代弟一脸坚定,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“其实啊,这么做也是出于对三哥的尊重。”一旁有人心里暗自想着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“三哥也给代弟面子了。而且代哥之前进电脑的时候,不也带出过一批是这个价嘛。不过不能老这么做,要是让人知道了,影响可不好。”
接着,三哥把老刘找了过来,说道:“你们俩谈谈吧,互相留个电话,具体里面的事儿,你们俩商量。”
王芝见状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说道:“那啥,你们先喝着,我得去那边忙了。今天来了不少大咖和大人物,都得陪着呢。”说完,她优雅地转身,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,老吴也跟着走了。
郁文馨看着代弟,眼中满是感激,眼眶微微泛红,说道:“代弟呀,你可帮了姐这么大一个忙,姐这……”
“没事儿,姐,这算啥呀,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嘛。”代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。
郁文杰在旁边,也是一脸感激,嘴唇动了动,说道:“代弟呀,老哥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们晚上现在住哪儿呢?”代弟打断了他的话,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“俺俩有酒店,人家统一安排的。”郁文杰回答道。
代弟听后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,说道:“江林呐。”
“哎,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江林的声音。
“你给深海国际打个电话,安排两个总统套,一会儿我一个姐姐一个哥哥要过去住。”代弟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可以可以,我知道了。”江林应道。
郁文馨一听,连忙摆手,脸上满是不好意思,说道:“代弟,用不着这么破费,我俩住的地方也挺好的。”此时,酒会现场依旧热闹非凡,五彩的灯光在人们身上闪烁。
“姐,要是我没赶上这事儿也就算了。可你看,你代弟现在在这儿呢,对吧?晚上你就去深海酒店,门口的经理会亲自接待你们,在那儿能好好休息。”代弟一脸真诚地说道。
“那行,姐也不多说了,这一路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郁文馨感动地说道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,姐。你俩先喝着,要不自己溜达溜达,我去那边陪陪哥们儿和朋友。”代弟笑着说道,随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行行行,代弟呀,你忙吧。”郁文馨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微笑说道。
随着时间慢慢流逝,这场酒会也接近尾声。代哥看了看四周,发现宾客们大多都有了几分醉意,便对着吴总说道:“吴总啊。”
“别叫什么吴总了,叫哥得了,老叫吴总,我听着怪别扭的。”吴总笑着摆了摆手说道,“走吧,大伙儿基本上都撤得差不多了。晚上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你,咱去鑫远娱乐城。”
“行啊,那走呗。你看还叫不叫其他人了?”代哥一脸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就不叫别人了,就咱俩去呗。我那帮哥们儿,你能跟他们玩到一块儿去吗?你待着能自在吗?”吴总微微眯着眼,笑着问道。
“我咋不自在呢,我就乐意跟你那帮哥们儿一起喝酒。你给他们打电话叫上呗。”代哥一脸兴奋地说道。
当时,上官林、朗文涛,还有王芝、三哥,他们是肯定不会去鑫远娱乐城这种地方的。对于他们来说,这种场所太过低端。他们一般去的都是那种高档会所。像代哥或者再往下一些的人,觉得在鑫远娱乐城这种地方,和北京的天上人间相比,也差不了多少。
1996年,向西村鑫远娱乐城成立,到2000年,它在当地那可是数一数二的,档次极高,消费也高得吓人,里面的各种项目,甚至比天上人间还要更胜一筹。
代哥领着吴总从门口出来,正好碰上郁文馨和郁文杰也往外走。大家都在往外走,不打个招呼也不太好。代哥赶忙走上前去,说道:“姐。”
“代弟。”郁文馨笑着回应道。
“你们一会儿打算去哪儿?”代哥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“咱准备出去玩儿去。”郁文杰抢先回答道。
“这样啊,我要去向西村的鑫远娱乐城,要不咱一起去呗,大家一起玩一玩。”代哥热情地邀请道。
郁文杰听了,眼睛一亮,说道:“代弟,刚才咱那帮同事也说要去那个鑫远娱乐城,我还不知道具体位置呢,咱是不是去的同一个地方?”
代哥一听,微微一愣,说道:“这么巧吗?那行,你们看是咱们一起走,还是分开走?”
“咱就不跟你一起走了,我这帮同学、哥们儿,都好些年没见了。正好借着这次交流会的机会,大伙聚在一起喝点酒,乐一乐。咱两拨人不太熟,玩不到一块儿去。”郁文杰笑着解释道。
“那行,我就不管你们了。姐,你呢?”代哥转头看向郁文馨问道。
“我跟我哥呗,我哥这酒喝多了,我得照看点儿。”郁文馨温柔地说道。
“那行,那我就不管你们了。”代哥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车走去。
代哥坐进吴总的车里,拿出手机拨通电话:“江林。”
“哥。”
“房间安排妥了吧?”
“安排妥了,哥,我打完电话了。”
“你这样,把左帅、姚东、小毛儿,还有远刚都叫上,咱们去鑫远娱乐城玩一会儿。”
“哥,姚东去不了了。”
“为啥啊?”
“他香港的哥们儿找他有事儿,远刚和小毛儿跟他去了,这边就剩左帅了。”
“那行,你把左帅叫上,你俩开车到鑫远娱乐城,咱一会儿见。”
“行行行,哥,我马上过去。”
左帅和江林先到了鑫远娱乐城。门口的经理带着一众员工,毕恭毕敬地在门口等候。左帅身高一米八五,穿着小半截袖,外面披着一件小衬衫,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,站在那儿气场十足。江林则在一旁,看起来成熟稳重,眼神中透着一股干练。
随后,代哥他们也到了。车在门口稳稳停下,吴总从车上下来,代哥也从副驾驶位置下来。门口的老板、经理以及内保们赶忙迎上来,满脸堆笑,依次打着招呼:“吴哥,吴哥,代哥,代哥。”那场面,十分有牌面,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待遇。
众人走进娱乐城,里面的包厢早就留好了。包厢里,精美的果盘、昂贵的红酒,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而且,这里的女孩也不用像普通娱乐场所那样现点。一般的地方,来了客人会叫上10个20个女孩,让客人自己挑选。但在这儿不用,店里把最漂亮、最出色的女孩都集中在了这个包厢里。
代哥、吴哥他们一进来,左帅和江林也跟着进去。左帅一摆手,那些女孩们立刻乖巧地挨个打招呼:“哥,吴哥,代哥。”场面十分有排面。这些女孩之前都经过培训,经理特意叮嘱过她们,一定要好好表现。要是状态不好,就提前吃点药,洗个澡,喷点香水,千万别在陪大哥喝酒的时候掉链子,要是喝不进去,或者喝吐了,惹得大哥不高兴,那可就麻烦了。所以女孩们都很听话。
不过代哥他们这伙人出手大方,三千五千甚至一万地赏钱。要是陪不好大哥,首先以后大哥不会再找你,弄急眼了说不定还会挨打。但代哥他们这伙人还算比较温和,不太欺负女孩。
随后,他们便在屋子里喝起酒来。
郁文馨、郁文杰,以及后面跟着的同学、哥们儿,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几个。他们在门口“嘎吱”一声停下车,可这阵仗,跟之前的相比,实在是差了太多,根本没什么牌面可言。人与人之间正规配资官网,哪能相提并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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